沈忱。

烟霾中的Aurora:

求你了!进军时尚圈吧!

#第三十八年夏至#第一阙.

缘起.壹.
民国.1946年.
“梦回莺转,乱煞年光遍,人一立小庭深院。注尽沉烟,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年关刚过 晌午的梨园却从未如此的热闹.
首座上.年轻的军官抬眼望去 俊逸的脸上浮过一丝很淡的笑意.
而台上那人眉目清俊 五官生的精致无比 风情万种的桃花眼一挑 水袖轻甩 袅袅婷婷步至戏台中央 绽出了个灼人眼眸的轻笑 .接着启唇唱出那千古名句——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军官也轻声念着 低沉的男声与台上婉转的花腔连成一句 而两人口中的味道却截然不同.
一个是将全身心投于一旦的哀婉 另一个却是兴趣被全然勾起的玩味.
那时 他们还不知道 自己会和面前这个人 纠缠一生.

不知是不是不远处的小厮无比咶噪 还是因为这小戏子的唱腔太过撩人.
他有些不耐烦地甩了甩额前的几绺碎发 用嘴咬下了戴着的白手套.
接着 挑了挑眉 朗声道好 却不知自己这连贯流畅的一举引来了包厢中多少名媛的注目与咏叹.
少年将军 被尊称为玉面修罗的他赚足了眼球后 这才又重新坐好.
而台上的戏子却并未注意到这小小的骚动 .浮一袭水袖 眉间锁一丝浅浅哀怨 头上的凤冠因他的两步疾走而颤了两颤.
饶有兴致地笑着 而台上的那人心有灵犀的一抬眸 正好对上那双眼睛.
他一笑 目光追随那人直到谢幕.随着众人缓缓拍手 他却一直看着后台的方向.
“副官 去查这个小戏子………我要他.”

未完待续…

#恋与制作人#四季梗.其一.

四个季节 四个人.
“我的超能力 是一年四季都超喜欢你。”

春.许墨
是草木渐深的初春时节。
年轻的天才教授约你外出踏春。
“春天最适合和可爱的女孩子一起外出了哦。”你似乎都能望见屏幕那端人唇角上扬的微笑模样。于是微倾过头去,面颊绯红。

清早敲开对面那人的门,想不到他早已经收拾好背包靠在门口,只等你把他的门敲开一般。你站在玄关处,看着许墨磕磕绊绊开口。
“早、早啊。”你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尴尬,啧。
“早。”他看着你,笑了笑。
对方眼神清冽而安静,狭长双目中含着春日芽苞萌生般的温润。
这人。真是……真是好看。
不知何时这般念头涌向脑海。今日,许墨没有穿每日必着的白大褂。而是外搭了件长款毛呢风衣,暗色围巾松散系于脖颈。他就那么立在那里,面上带着笑。
春天,可能就是这样吧。
闲适的,安逸的,柔和的,让人看了便忍不住嘴角上翘的。
你闭上眼,好像能听到春雨轻轻敲打芭蕉叶子的声音。

此次出行地点是市区外某处不知名山川。
这里景色颇美,又人迹稀少。许墨果然能寻到一处又一处的世外桃源。抬眼望去,山峦连绵着青碧的颜色,站在山顶,似乎能嗅到足底传来的独属于春日的泥土芬芳,给人十分舒服的感觉。
留恋了半日,天色渐黯。于是你们决定返程,直接沿一小段公路步行至车站。
“真是很棒的一天呢。”
你语音未落,许墨便自然而然牵起你的手。依旧笑着,不语。
手掌被他的包裹住。一阵没来由的安全感传递到了全身。
他一面以余光望向你,一面颇绅士的绕到你外侧有车辆驶过的界限,单手护住你肩膀。
“小心。”
忽有轿车鸣着笛驰骋而过,挟着三月还有些冷硬的风,向着公路边忽明忽暗的光影尽头奔去。

你抬头 一不小心撞进许墨的眼睛里——撞进了他目中那片柔和的春意。
是鹊踏枝头 是鹿跃淙淙 是被二月春风裁出的柳芽 是惊蛰时的第一声春雷 是踊跃的曼妙的山脊 是爬山虎和夹竹桃蔓延开来 是一片又一片绵延的深深绿意。

他是春。
是你的万物复苏。
“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春天。”

By.沈忱.
原创.

先只写了许墨的春。下一篇是周棋洛的夏。
小学生作文文笔。嗝

#第三十八年夏至# 原创.序

第三十八年夏至.

“我记得第三十八年夏至 你说过会带我去台北.”
这是一个疯子和一个傻子的故事.
————《第三十八年夏至》

尘封旧事.序

现世.
“到现在 我仍记得那个人上扬的嘴角 含笑的眸.
他戎装一身时的英武 他在台子下定神注视着我时的温柔.
还有他为我描眉时说的那句喜欢.
如果 如果他转身走开时.
我再向前迈上一步.
如果 如果他像往常那般轻抚我发 缓声道出要离去的消息时.
我再踮起脚吻他的眉睫.
我们的结局 是否与现在有几分不同?
只是 就算我描再重的峨眉 穿再艳的戏服 唱再婉转的花腔 舞再美的水袖.
那曲西厢 那段尘封多年的时光.
终归是回不去了罢.”

面前已是满头鹤发的戏子还在笑着 只是手中持的茶盏掩不住的颤抖.
他忽的起身 那一身的风华在历经岁月的亲吻后仍是收敛不住.
“我带你去看看?我和他仅剩的一点点回忆.”
他微微侧过头 透过戏子有些下垂的眼角 我仿佛又看见了民国初年那个一笑倾城的崔莺莺.
“走吧.”

再看到那封被翻阅数遍的信 我其实并不意外.
看吧 我曾在我的祖父的口中 知道这封信 也知道军官和戏子的故事.
“我的青衣 我想帮你画眉了.”
“我的青衣 我多想听你再唱段西厢给我.”
“和我走 和我离开 我的青衣.”
“我的青衣 待到第三十八年夏至 我们一起 去台北.”
那封泛黄褶皱的信上 遒劲的笔触一遍遍写着‘我的青衣’.
只是 那人却在二人约定好后.
再也没有回来过.
也再也没有如他所说 再帮他画一笔眉.
墙上花影重叠的戏袍斑驳着回忆.
斑驳着军官和戏子 疯子和傻子的老旧的曾经.
那是一个很久很久之前的故事了.
哪怕是如今的我 再度忆起 仍会呛出泪来.


未完待续…